薑山詐屍一般突然坐起來,嚇了旁邊仲玉、顧芸一跳。
仲玉道:“你可算是醒了!”
薑山點了點頭,待看清身處何地,輕輕吐出口氣,將手中的寶珠、晶體收起來,然後才道:“可還好?”
仲玉自嘲一笑:“還好,沒死。”
說:“我以為必死無疑,不想竟連皮外傷也沒有,就是喝了幾口水,有點脹。”
薑山笑起來,心下知道,必是旋龜暗中出手托了一把。
仲玉道:“你還笑得出來?!”
說:“分明武光隔空一拳打來,你的座駕都給打壞了去。萬一他循著痕跡追來,我們還是要死。”
顧芸也道:“先離開這裏為妙。”
薑山卻知道,這裏才是最安全的。無它,隻因這水淵之中,生活著一頭古老神獸!
那武光再厲害,也未必敢來。
他說:“武光不敢來此。”
也不多作解釋,道:“少將軍身受重創,仲玉你的狀態也不算好,我仍隱隱頭痛。我看先在這裏休整幾天,待養足精神,再走不遲。”
聽到這話,仲玉和顧芸不禁對視一眼,想到先前薑山的影子狀態,都心中為之一動。
仲玉道:“左右我們現在都靠著你,你說怎麽辦,我們就怎麽辦。”
顧芸道:“不要再叫我‘少將軍’……顧國不存,我已是孤魂野鬼。”
薑山道:“這話不對。未必顧烈將軍不能抽身。”
顧芸哀歎:“我知我父秉性,他必與武光決死。”
仲玉連忙扯開話題,說:“既要在此休整幾天,這水邊總是不能,濕氣太重。須得找個幹燥、安穩之所才好。”
薑山點點頭,反手指了指旁邊的絕壁,說:“絕壁三十丈上,有一個山洞,正是藏身修養的好地方。”
他剛才四下裏打量,已是看了清楚。
當即切換為真身,兩百米高;三十丈上的山洞,隻在他腰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