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國作為顧國的鄰居,二者的大致情況,比如國力之類的,大差不差,都在同一層次。
武光先滅昆吾,再破顧國,凶猛得一塌糊塗,必定使厲國上下震動。
麵對如此凶猛的武光,厲國恐怕沒幾個膽子敢硬頂。
顧芸的複仇之旅,在薑山看來,厲國這兒恐怕很難施展;但薑山沒多說,也沒說要幫她雲雲,關係沒到那個份兒上。
或許是薑山對兩邊世界的不同定位導致的差異,或者說歸屬感之類的,使他在自己那邊更容易放開手腳,到了這邊反倒謹慎的一批。
就比方說女人。
薑山在那邊都十來個了,下起手來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;但在這邊,他可以說想都沒想過。
不是這邊的女人不好——論容貌、論姿色、論身段,別說顧芸,就說有施玨和她的那幾個同伴,挑一個出來,放到自己那邊,也是世界級的。
畢竟是修煉者,體態、模樣趨於完美。
但薑山就是沒想過拿下哪個。
這邊的世界,對他來說,太陌生、太危險。每多一個羈絆,便多一份危機,指不定哪天就要給他帶來滅頂之災。
他這點修為,吃不住勁兒。
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
水滴甚至沒有降落,隻削微減速,就在厲國邊境的高空中,把顧芸放下。顧芸畢竟是第三真相境界的修煉者,真罡雄渾,自個兒飛行個幾百裏不在話下。
藍天白雲之間,顧芸周身火紅真罡如焰,炙烤的周圍的空氣為之扭曲;她怔怔的望著遠去的水滴飛行器,看著它再度隱形,良久輕輕歎了口氣,轉身化作一道火光,墜落大地。
水滴中,仲玉道:“又隻剩下我們兩個了。”
薑山看著投影中已降落到地麵的顧芸,拂手撥弄了一下三維立體投影,道:“你總不能讓顧芸放下複仇的念頭跟著一起去南巢。或者你留下來,幫她複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