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薑山的目光挪過來,巫牽不禁露出一絲畏懼之色。
薑山道:“你堂堂一個巫師,何以如此膽小怯懦?”
巫牽道:“我擅禁法輔助,不以殺鬥見長。”
很是理直氣壯。
又說:“我又不是魂巫,魂巫都是變態,他們當然不怕死。”
薑山神色一頓,覺得他說的有理。
便道:“你布置的禁法,險些教我們吃個大虧,你說該怎麽辦?”
巫牽連忙道:“我願以全副身家換取性命!”
說著,周身上下,他竟摸出來七個乾坤袋。
薑山笑起來:“糊塗。我殺了你,這些也都是我的!”
巫牽立時一臉煞白。
仲玉旁邊道:“他已是階下之囚,殺之無益。”
“對對對,殺了我也沒有好處啊!”
巫牽腦袋點的像個磕頭蟲似的,鶴發童顏模樣,此時特別滑稽。
薑山道:“須得杜絕一切隱患。”
巫牽又一臉煞白——他變臉變的特別快,讓人懷疑是不是練過變臉的戲法。
仲玉搖頭:“他的宮廷巫師。薑山,你可能不知道,宮廷巫師往往在宮廷之中留有命牌。你這裏殺了他,荊國的那位元妃立刻就知道他們失敗了,說不定會馬上派人來追。”
巫牽眼睛一亮:“對對對,殿下說的太對了。沒錯,我可是在荊國王宮之中留了命牌的。我這兒死了,元妃立刻就會知道。”
薑山聽了,眉頭輕輕攢起來,沉吟了一下,道:“也罷。”
然後道:“即使殺他,也要等到遠離了荊國再殺。”
“能不能不殺?”巫牽眼巴巴的,說:“我才一百三十歲,我還想再活八百年呢!”
他是個四境的巫師,壽命長達千年。
薑山笑了起來,巫牽怕死怕的嘴巴勁都不嚼一下,怕的幹脆,怕的利落。
他心下一轉,便道:“不想死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