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社會的年輕人,總有一股蜜汁自信。
覺得別人能做到的,我也能做到;別人能大富大貴,老子也能。
具體到女人身上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她們會把她們的姿色,當作最大的本錢,以為可以憑借姿色得到一切。
但現實往往殘酷。
柳青的段位當然不低,就像她自己所說,從大學開始,不知多少男人落在她手中;但那是因為,她還沒真正出社會,沒遇到真正高段位的對手。
她的野心,就是她的缺陷;真正的高段位,會把她的野心利用的淋漓盡致,然後吃幹抹淨,一甩了之。
最後一切成空。
結合萬物生長的劇情,大致應當就是這樣:柳青憑借自己的美貌,以錢浩博為踏板,進入到醫療器械銷售這個行業。
但這個行業的路並不好走。她要一路走下去,就必須出賣自己最大的底牌,姿色。錢浩博那種段位,她能拿捏,但要繼續往上走,必然遇到高段位的存在,她就成了被拿捏的對象。
劇情中,她最後自首投案坐牢,肯定是因為山窮水盡。所謂良心發現,不過是借口;但凡還有希望,以她表現出來的脾性,她決不會這麽幹。
安然搖了搖頭,說:“你讓她帶這個錢浩博明天過來見你,是為什麽?”
說:“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?”
薑山笑起來:“剛剛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吧?”
安然點了點頭:“試藥人?”
薑山頷首,又搖頭:“我讓柳青帶錢浩博明天來見我,隻是想打他一頓。”
“嗯?”安然皺眉。
薑山道:“總計一百三十五人,成年人三十三,其他都是未成年成甚至嬰兒。這些人的身份,要麽是孤家寡人,孤兒或者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年,要麽就是剛剛出生的嬰兒……”
“六十四個嬰兒。”
薑山語氣加重:“都是以‘有先天性疾病’‘夭折’為名目,從醫院裏帶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