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體聽了薑山的話,清秀的臉上,不禁閃過一抹狠厲的回憶之色。
她眼中略帶一絲苦澀:“你說的對。我性格柔弱,沒有主見,所以才會被人像牽著豬羊一樣賣到實驗室;因為懦弱,好幾次出逃的機會都被我自己生生錯過,以至於後來再也沒有機會。”
說著,她臉上的神情陡然一轉,露出陰森恐怖的狠厲,話從牙縫裏崩出來,帶著涼氣兒:“但現在就算是殺光全世界,我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!”
這一番交談下來,母體看薑山的眼神,已格外不同,單純的柔和與親近。但她看其他——哪怕旁邊的椅子、不遠處的操作台,乃至於偶爾跳出來打望的小水滴,眼神都隻有冷厲和憎恨。
仿佛下一秒就會暴起發難,把視線裏除薑山之外一切都碾成齏粉!
這是個危險之極的女人!
薑山心下暗道,短時間怕是不能放她離開身邊。否則她內心深處的憎恨和毀滅的欲望爆發出來,定會鬧出不好收拾的大亂子。
這時候,洗漱完血跡的鄭多恩走了進來。
她看到薑山抱著一個女人,近乎沒有距離的貼近在一起,她不禁駐足。
薑山扭頭看向她:“來,多恩,我給你介紹個……親人。”
親人?
鄭多恩躊躇了一下,走到近前,看著薑山懷裏的母體,撇了撇嘴。
這時候,母體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中的怨恨和毀滅,令鄭多恩渾身一顫,汗毛倒豎,心頭一冷,不自主打了個寒噤。
薑山察覺到鄭多恩的恐懼,連忙拍了拍母體的腰,母體便把恐怖的目光從鄭多恩身上收了回來,眼神立刻轉為柔和親近。
薑山便道:“如果你控製不住心中的憎恨和毀滅,就控製自己不去看其他人和事。”
母體抿了抿嘴。
薑山笑道:“以後會好起來的……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