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梅麗娜看向一旁的薑山,說:“今天沒有薑先生,我們做不到這一切。怎麽處理德雷科夫,不如聽薑先生的。”
黑寡婦們都禁不住把目光投到薑山身上。
薑山道:“對我來說,德雷科夫隻是一個陌生人;要報仇的,是你們,殺他的,也應該是你們。如果我出手殺了他,你們會有遺憾的。”
就說:“我建議一人給他一槍,排隊槍斃。”
“這個好!”鄭多恩叫道:“排隊槍斃,一人打他一槍,不要一下子把他打死了,先打四肢,再打軀幹,最後打要害、打腦袋。”
黑寡婦們聽了,都覺得有道理。
娜塔莎二話不說,上前就是一槍,在德雷科夫殺豬般的嚎叫之中,打掉了他一節手指。
三百多人,排隊對一個人進行槍決,不能說特別慘,隻能說很慘。
尤以黑寡婦、次級黑寡婦們的槍法都非常了得,近距離之下,指哪兒打哪兒。一槍接著一槍,就是不打要害,甚至避開大動脈、主要內髒,竟至於三百多槍打完,德雷科夫都被打成篩子了,竟然還沒死。
薑山笑嗬嗬的看著,不是看德雷科夫的慘狀,而是看這一大群女人們報仇雪恨的痛快。
最後梅麗娜上前,一槍爆頭。
接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模仿大師安東尼婭的身上。
實際來說,除開注射了血脈巫藥的陳曼等人,其他的黑寡婦,單挑都不是模仿大師的對手。
可誰讓她直接跟陳曼四人正麵撞上了呢?
此時雖然沒死,但筋骨俱散,除了能蠕動一下,已與死人無異。
對於安東尼婭,黑寡婦們雖然沒把她當作自己人,但也不厭惡她——說白了,安東尼婭也是個受害者。
還是德雷科夫這廝心狠,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改造得這副模樣,用信息素控製著,完完全全當作一件工具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