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蒂說的是薑山上次在歐洲奪取鈈核之後,離開前,把使徒組織的首腦的屍體,發給了她,讓她順利在軍情六處那兒過了一關。
梅麗娜帶著一絲微笑,道:“在海蒂聯係我的時候,對於外援一說,我心中其實是忐忑的。”
“但我壓抑了這麽多年的憤恨,已經快要爆發,我於是答應了,很幹脆。”
“我想,外援未必有力,但箭在弦上,失敗了死了,就當是一種解脫。”
“不過在得知我們的外援是薑先生的時候,我的忐忑,放下了一大半。”
“德雷科夫曾專門派人查過他,因為他太能賺錢了。但到底來說,德雷科夫不過是藏在陰溝裏的角色,而薑先生則是光明世界的大佬。他自己不敢對薑先生起心思。”
“我因此知道了很多關於薑先生的事。”
“他的所作所為,讓我不禁想起了記憶深處的那一抹緋紅。那一抹蘇聯解體之前就已變色,蘇聯解體之後完全消失在大毛這片土地上的曾經的緋紅。”
“他也許是個理想主義者。”
這時候,薑山與次級黑寡婦們笑嗬嗬說完了話,教水滴安排她們去休息艙。
聽到梅麗娜她們的交談,薑山走過來,笑道:“理想主義者往往不得好死。”
十三個黑寡婦和梅麗娜,十四雙眼睛,便齊刷刷望著他。
薑山道:“我隻算得上半個理想主義者。”
便道:“大家都坐,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在操作台前的一溜兒座位上各自落座。
薑山道:“你們之中,我認識六個。陳曼、吉賽爾、海蒂,還有娜塔莎、葉蓮娜和梅麗娜。”
“那麽,各位美麗的姑娘,你們叫什麽名字呢?”
剩下八個黑寡婦,亞裔麵孔的有三人,棕色美人一人,肌膚如雪的北歐黑寡婦一人,小麥色皮膚的拉丁裔有一人,另外兩個,都是最常見的白人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