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清,煙買來了嗎?”
李行長拿起手機,給司清發了一條語音。
幾分鍾後,敲門聲響起,李行長應了一聲,司清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於是他對薑山說:“司清是財大畢業的高材生,雖剛剛入職我們銀行,但我相信她的能力和思想素質是過硬的。”
說:“接下來三天,就由司清作為我行代表,跟在薑先生身邊。薑先生有任何問題,都可以通過她,向我們轉達。”
便轉對司清道:“薑先生是我們銀行的重大客戶,希望你做好工作。”
薑山目光在司清身上流轉了一下,道:“李行長周到。”
李行長笑道:“接下來三天,希望薑先生以不變應萬變,等我消息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薑山笑嗬嗬的答應了。
李行長起身,拿起公文包,與司清點了點頭,對薑山說:“那我就告辭了,薑先生,再見。”
薑山起身:“我送李行長。”
一路下樓,到大門外,目視李行長驅車而去;半晌,薑山轉臉對身邊的司清道:“你有點不自在?”
司清聞言,臉上擠出一個笑容:“為薑先生服務,是我的榮幸。”
薑山笑了一下,揚了揚車鑰匙:“走吧,上車。”
……
那些人的動作,比薑山預料中來的更快一點。
與李行長別過之後,薑山帶著司清回到別墅,交給她第一件事,就是讓她回一趟銀行,把薑山這幾個月的股票交易所涉及的一切信息全麵打印一份拿過來。
司清剛走不到半小時,時間大概到上午十一點半的時候,證監部門的人,上門了。
“薑先生,我們接到舉報,稱您在股票交易過程中存在違規現象。”
帶隊的是一個帶著眼睛的三十來歲的青年。
“我們需要對您進行相關質詢,並深入調查,如果情況屬實……”
薑山笑了起來:“就要凍結我的賬戶,然後收監、提交審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