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山眼神漠然的看著他:“你既然有自知,自縛雙手,乖乖來我島上,我說不定留你性命;但你卻偏偏以觸怒我的方式祈命,你這不是祈命,是求死。”
肖錦漢深吸口氣,道:“薑先生莫要誆我。”
他說:“我雖然隻與薑先生在港島見過寥寥數麵,但我了解您。我若束手祈命,便是薑先生您不殺我,也會把我送回國內。”
說:“那樣的話,與殺了我又有什麽區別呢?”
說:“所以我隻能鋌而走險。”
他歎氣連連,說:“我真不知道為什麽會與薑先生您形成現在這樣的對立。薑先生,我對您沒有惡意,您卻偏偏要把我連根拔起,我想不通。”
薑山微眯著眼睛:“當初黑網上的那個Q,就是你。泰國那檔子事,你是參與者,你的目的是什麽,不用我來給你解釋。”
肖錦漢連忙道:“不不不,您誤會了。您知道,Q組織不止我一人。”
這廝居然一推二五六。
他說:“我得知消息之後,立刻斬斷了對薑先生您有惡意之人的聯係,並把他開除出了Q組織。”
“薑先生您隨後在東南亞針對性所作的一切,我都當是Q組織對薑先生您的賠禮。”
“我從沒想過與薑先生您作對!”
“泰國之事過後,我以為薑先生您已消了氣,以後井水不犯河水。可實在沒想到,薑先生您竟然派了專人,查我的根底。”
“所以我拜托迪拜的朋友,綁架了薑先生您的手下,但沒有傷害他,我隻是想知道您的目的何在。在確切得知薑先生您的目的之後,我心驚膽戰,最後隻能兵行險著。”
他咬牙道:“我請安然女士隨行,不為觸怒薑先生您。您放心,我不敢傷他們一根毫毛。薑先生,我知道您會生氣,但我有重要的事告訴您。如果您覺得我接下來說的話有價值,肖錦漢鬥膽請您放我一條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