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個人都是精英。”
近郊酒店的套房內,4號正色道:“可見這個所謂的臨時計劃,他們到底還是重視的。”
“之前在直升機上,你說的那一番話,我看的出來,他們雖然沒有被你完全說服,但對以安然為誘餌誘出薑山的這個計劃的成功的可能性的預估,顯然拔高了很多。”
便說:“所以,一定會有重要人物現身。”
“重要人物的身邊或者重要人物自己,也一定是精英。保不齊就有能看穿我的易容技術的人。”
肖錦漢道:“你是薑先生的人,薑先生作為超越級的科學家,也許有彌補這個破綻的辦法。”
言下之意,讓她聯係薑山,尋求支援。
4號沉吟著,實則從她自己內心來說,她不大願意尋求支援。加入兩界,初次任務就求援,是說她堂堂黑寡婦浪得虛名麽?
就在這個時候,她旁邊的牆壁上,忽然伸進來一隻手。
4號立時警覺,十分之一秒裏,不知藏在身上何處的三棱錐已是反握在手掌,照著這隻手狠狠紮了下去。
同時她轉過身來。
三棱錐眼看紮中這隻手,卻停下來。
她看到這隻手的手掌中,托著一隻模樣熟悉的腕表,一團好像水銀一樣流動著的‘**’,以及一隻指頭大小的冰墩墩熊貓掛飾。
她微微一怔,心下敞亮。
便從這隻手裏接過那腕表和一小團蠕動的‘水銀’,然後把自己手腕上之前的腕表解下來,放在這隻從牆壁裏伸出來的手的掌心,這隻手便是一縮,不見了蹤影——牆壁完好無損。
肖錦漢瞠目的看著,看著4號把腕表放在自己手腕上,腕表仿佛活了過來,給她手腕箍上;看著4號拿著那團‘水銀’,走到幾個誘餌麵前,將水銀分作數份,一一附著在誘餌的臉上。
做完這一切,4號才對肖錦漢道:“這下就不會有破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