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上這麽厲害的749小隊,忍者、幫眾一片片砍瓜切菜的死;我要是高夫人、薩爾基相,必定捉緊萬分。”
——害怕極有可能已經來到那霸的薑山,被別人摘了桃兒;或者看出了這支小隊的來曆,擔心薑山被他們救走,雞飛蛋打,最後落得一場空。
那該怎麽辦呢?
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,隻有‘增兵’!
旁邊的吉賽爾點頭道:“可能性不小。但前提是,他們真的還有後援。”
薑山道:“總得試探試探。”
說著話,居高臨下隔著數百米,一指頭彈出,爆掉了一個騰身躍起半空的忍者。
此時,數百米外的街角處,廝殺已呈白熱化;手和會忍者和毒蛇幫的幫眾,死傷已近百人;但圍攻749局小隊的忍者和毒蛇幫眾卻不見少,反而越來越多。
不過忍者和毒蛇幫眾似乎屬性相衝,二者相加,威力不增反減——忍者近戰,但毒蛇幫的幫眾,卻並非提著西瓜刀開片的那種貨色,而更多槍械。
忍者在前頭圍攻,反倒擋了毒蛇幫眾,使他們不便於開槍。
隻偶爾瞅準空隙打出機槍,又無法形成足夠強度的火力網,749小隊應付起來輕鬆的一批。
吉賽爾便不禁道:“這些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”
薑山啞然失笑,道:“不是他們腦子有問題;分屬兩個不同的勢力,平素說不定還有仇隙,自然沒有默契可言。”
便道:“照這形勢下去,這兩撥人死個精光,也傷不到749局這支小隊一根毫毛。”
“不正合了你的意麽?”吉賽爾笑起來。
薑山頷首:“這兒的傷亡越大,高夫人和薩爾基相就越坐不住。要麽增兵,要麽求援。”
薑山顯然非常滿意於眼前的狀況。
一切都在向著他所思所想的方向發展。
“那要是這支小隊出了傷亡,又怎麽說?”吉賽爾笑著話音一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