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漢子身高跟薑山相差仿佛,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八的個兒;但他的體型,卻至少是薑山的兩倍!
魁梧、強壯之極。
**的胸膛銅澆鐵鑄一般,肌肉虯結的胳膊比人體極限的薑山的大腿還要粗壯!
古銅色的麵孔,長臉、濃眉,眼睛炯炯有神。
他披散著頭發,站在薑山麵前,上下打量了薑山一眼,點了點頭,一把扯斷捆著薑山雙手的粗大繩子。
又腳下一挑,將一口金黃闊劍挑起來落在他手中,隻一晃,那幾個被繩子串成一串的人也給解了束縛,然後低沉道:“自奔生路去吧。”
那些人頓時一哄而散,各自鑽進樹林不見了蹤影。
薑山這邊在肉泥之間勉強找到了之前被扒掉的迷彩服,囫圇穿上,又撿起那些士兵還沒來得及打開的背包,想了想,把八麵漢劍也撿了起來。
然後狂奔著,朝著已隻剩背影的長臉漢子追了上去。
他畢竟有著人體極限的體魄,雖然在這裏好像不值一提;肩上的傷不算太重,未及要害,傷口不深。之前吃那一鞭子,也隻皮外傷。
跑起來不耽擱。
初來乍到便遭遇生死危機,此時薑山腦子裏是一團漿糊;本能覺得,跟上長臉漢子,可能是最好的選擇。
長臉漢子看似走的不快,但薑山拚盡了力氣,發足狂奔,竟也隻勉強跟得上。
一路穿過小樹林,翻過一座小山包,薑山捂著肩傷、喘著粗氣,見長臉漢子在小山包的背後停了下來。
他身邊,多了個半大孩子。
此時,長臉漢子拿著不知何時撿的原屬於薑山的水壺,硬拔了塞子,將之遞給那個半大孩子。
半大孩子猛灌了幾口涼開水,把水壺遞給長臉漢子,示意他也喝一口;長臉漢子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薑山走近。
“小子。”長臉漢子喝了口水,小心翼翼的蓋上蓋子,把水壺塞進半大孩子懷裏,卻對薑山說道:“你不該跟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