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京至津,倒不需乘水滴。
這麽近,一晃就到,沒體驗感。
坐的高鐵。
出站時,陳曼替身來接的他。
上了車,薑山開口便問:“村上現在在哪兒?”
替身長著一副七八分陳曼的模樣,聞言回道:“昨晚村上到津海,入住白金翰會所,至今未出。”
“白金翰會所?”
替身答道:“白金翰會所是津海灰色地帶頭目高啟強的地盤。我們之前的走私,與高啟強有比較緊密的合作關係。”
頓了頓,道:“高啟強手下有我們的眼線。”
薑山笑了起來。
高啟強,這個他熟啊。尤以高啟強的弟弟高啟盛那縮頭縮腦、張開雙臂的猥瑣姿態名場麵,給薑山的留下了非深刻的印象。
狂飆麽。
這兒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影視劇情,薑山絲毫不詫異。狂飆的劇情比重,大概也就比那種情情愛愛的狗血劇稍高那麽一丁點,不是第一批融入真實世界的劇情就是第二批早期融入的劇情。
隻是因為薑山不在津海混,所以之前沒有交集。
薑山點了點頭:“那就,直接去白金翰吧。”
區區一個村上,直接過去解決了就是——至於高啟強,真的沒什麽好說的,太低微。
任何一個正常的普通人,在薑山麵前,薑山都與他一樣高;但高啟強這樣的路數,薑山從來看不起——跟當初那個盧文仲,有什麽區別?
替身點點頭:“好的。”
汽車一路疾馳,直抵白金翰會所。
推門下車,薑山抬頭看了眼白金翰會所裝飾豪華的門臉,舉步拾級而上。
陳曼替身則像是一個秘書,落後半步,跟著薑山。
便這裏,又來一輛車,唰的停在旁邊;車裏走下來幾個人。
抬頭一看,為首的不禁叫道:“薑先生?!”
薑山聽著耳熟,止步回頭,道:“鄭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