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顧毅點點頭,在二狗的目送下離開了賭場。
二狗最後拿出了錄音筆,其實就是一個警告而已。
既然顧毅決定走二狗這條線,那麽就必然要接受二狗的牽製。
剛剛顧毅和二狗的談話,顯然是違背了A係列的規則,如果二狗把這則錄音放出去,自己肯定要被機器人抓走。
但二狗會不會得到懲罰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夜已經深了。
顧毅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鍾,現在已經是夜裏23點了,他不在外麵閑逛,而是回到暗街。
誰知道,自己好不容易拚成的紙箱床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媽的,紙箱子也有人偷?”
顧毅暗罵一句,隻得四處遊**,重新找紙箱。
……
“以後你再這麽磨磨唧唧的,就別過來上班了,真是欠揍!”
夜裏十點,花音才幹完了今天的工作。
她從來沒有幹過體力活,和那些老油條相比根本沒有任何優勢。
別人十個小時就能完成工作,她卻要加班兩個小時才能完成。
離開礦井,花音將呼吸裝置還了回去,上了十二個小時的班,她卻隻賺到了九年減刑。
“該死的,這哪兒是人過得日子……”
花音坐在路口,困得隨時要睡過去。
今天她本來想繼續跟蹤二狗的,可是那家夥七拐八拐,幾乎繞暈了花音。原來,自己終究還是看錯了人。
二狗是一個高手,憑借自己這差勁的體力和身手,根本沒有機會追蹤上他。
花音蹲在路邊,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她沒有想到,這個世界居然如此困難,從未受過委屈的她,才待了一天就差點精神崩潰了。
“好冷……”
現在已經是半夜了,街道上冷風嗖嗖,她來到暗街想要找個房子住下,卻根本不夠花銷。
花音想要裝可憐求收容,房東卻一臉嫌棄地推開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