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說?”
隊友們一起看向郗望。
這個新來的假小子雖然總是說話拽拽的,但她確實有拽的資本,因為每次和別人打賭她都贏了。
“不如我們打個賭?最遲明天晚上,二狗會主動去找花音。”
“為什麽呀?”
“很簡單,你知道世界上最貴的東西是什麽嗎?”
“愛?”
“愛你個頭。”郗望翻了個白眼,“世界上最貴的東西就是免費的東西。”
郗望一邊說話,一邊從拿出紙筆,在上麵寫寫畫畫。
大夥兒都圍了過來,看郗望寫字。
紙上一共寫了三個詞。
時間。
地點。
交易。
“看出什麽來了嗎?”
“能再提示一下嗎?”
郗望點點頭,在“交易”兩個字下麵畫了兩道下劃線。
大夥陷入沉思,老翟率先舉手,想明白了郗望的提示。
“隊長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你說說看?”
“無論是顧毅、丹尼斯還是那個櫻花妹,二狗都會提出和他們進行交易,並且交易地點一直都定在暗街、時間是晚上十點,但是櫻花妹是白送他礦石的,所以並不算完成交易。
所以,二狗定時間、地點,是為了舉行某種儀式?”
“或者是遵守某種規則。”郗望笑道,“而且,這個規則要求,必須是交易得來的礦石,所以絕對不能靠白嫖拿來。因此二狗才會如此著急,二狗就算今天晚上不說,明天也一定會主動去找花音的。”
“花音能有這麽聰明嗎?”
“有可能不是聰明,而是歪打正著?”郗望挑了挑眉毛說道,“她恐怕也想勾引二狗,就像勾引鐵柱一樣。你們說呢?”
……
丹尼斯到了十點之後,如約來到了暗街,卻沒有直接去找人,而是躲在角落裏,默默注視著相約的地點。
果然,二狗很守時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