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音跟著二狗來到了賭場後門,他看了眼手表,等到晚上10點一到,他立刻拉著花音走進了加工坊。
“這裏是哪兒?”
二狗並沒有帶花音深入加工坊,隻是讓她在加工坊的儲藏室裏待著。
儲藏室的貨架上擺著一堆黑色的匣子,貨架後方是一扇暗紅色的鐵門。
“你在這裏等一分鍾。”
二狗搖了搖手指,轉身推開紅色鐵門,走進了工作間。
花音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,隔壁不停有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,不知道在做什麽。她摘下麵罩,湊近貨架嗅嗅味道,裏麵裝的似乎都是T-091。
T-091的味道就像是在腥臭的牛奶中撒入鐵鏽,非常容易分辨。
二狗重新回來了,他的手裏拿著上次花音送他的黑匣子。
“來了,我們開始吧?”
“開始做什麽?”
“嗯……一種儀式?”二狗說道,“本來我應該在暗街做這項儀式的,但實在沒辦法,警察已經死死盯著那裏了,我沒有辦法再在那裏幹活了。”
“暗街到底有什麽?”
“說了你也聽不懂的,所以我就不浪費口水了。”
二狗說完,從懷裏掏出匕首,眼睛眨也不眨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血水像自來水一樣順著二狗的手臂往下流,花音臉色慘白,二狗手腕劃得很深,好像連肌腱都劃斷了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“這是我從學校學來的東西,效果不錯。”二狗舉起手臂說道,“你可能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,請不要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好……”
花音點點頭,但沒過一會兒,她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奇怪的囈語聲。
那聲音讓她有些恍惚,就好像磕了藥一樣。
不過,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,等到這些囈語消失之後,她和二狗已經來到了一個暗街。
“我們怎麽到這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