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幫凶?你在胡說八道什麽?”
二狗歪著腦袋,眉頭微蹙。
花音見狀,心中大定——自己總算找到忽悠二狗的切入口了。
“很簡單,因為他們需要你去給那些低等公民泄壓。在這樣壓抑的世界裏,低等公民的生活本來就非常痛苦,就像一個隨時都要爆炸的氣球。
而你呢?
你就像是一個泄氣口,你在幫助低等公民們泄氣,讓他們不會因為太過壓抑而爆炸。讓他們在短暫而快速的歡樂中,忘記生活的壓力。
他們知道,在你這裏可以得到廉價的快樂,於是他們就會放棄去反抗了。
你在放縱他們。”
“哼,這麽說我讓他們享受自由,反而錯了?”二狗怒道,“你這是什麽歪理邪說?”
“確實。
你就是在犯錯,因為你隻是憑借一腔熱血,用複仇的思想在行事,你想利用個人的力量報複他們。你隻會獨來獨往,卻永遠不會利用人民的力量。
你和那些高級公民有什麽區別?
他們把低等公民當成牛馬,當成機器。而你呢,你把低等公民當成累贅,當成負擔,你完全沒有想過,他們是你的戰友、你的夥伴。”
“因為低級公民就是愚昧的……他們都是烏合之眾。”
花音輕蔑一笑,她模仿著顧毅的口吻說道:
“人民都是烏合之眾?這句話應該是瓦棚中學教給你的吧?你用著他們教給你的知識,拿著他們給你的武器,妄圖打敗他們嗎?
你和那些高級公民有什麽區別?他們傲慢,你也一樣傲慢。我本以為你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,但我現在覺得,你也不過如此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
二狗惱羞成怒,拿出匕首,刺入花音的胸口。
鮮血四濺。
沒有尖叫。
沒有哭泣。
安靜的屋子裏,隻有花音一聲輕蔑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