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杯咖啡嗎?”
斯克蘭頓從親自給幾人泡了一壺咖啡,大夥兒趕緊站起身來道謝。
“謝謝教授。”孟想笑道,“能不能給我點糖?”
“當然闊以……”
斯克蘭頓從口袋裏拿出幾袋糖放到了茶幾上。
“你們慢慢謔……”
斯克蘭頓點點頭,幫自己的手下倒咖啡去了。
郗望看著斯克蘭頓的背影,悠悠地問道:“這個鬼佬的中文跟誰學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孟想搖了搖頭,“聽說是自學的。”
“我總感覺他要走偏了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斯克蘭頓的智商很高的,我打賭不出一個月他就能流利的說中文了。”
“一個月?我賭兩個星期,賭嗎?”
“你怎麽那麽愛賭?”
郗望聳聳肩,笑著說道:“愛賭才會贏。”
“應該是愛拚才會贏吧?”
“噗……”
花音捂著嘴巴,笑了起來,她拍了拍郗望的肩膀,指著監視器說道:“還記得剛才貪婪的故事嗎?你不擔心你有一天也會變成那樣?”
“切,當然不會,我可是很有分寸的。”
“貪婪是人類最根本、最低級的欲望,沒有人能拒絕。”孟想笑著說道,“我問你一個問題,你直麵本心的告訴我……假如給你一個一夜暴富的機會,你會放棄嗎?”
郗望沒有說話,並且翻了個白眼。
孟想一副得逞的樣子,咯咯笑了起來,他指著監控器屏幕說道:“你瞧,顧毅已經解開怠惰的謎題了。我還以為,他要在走廊上多睡一會兒呢。”
……
顧毅離開了四樓。
這個地方待久了,恐怕會一覺睡到明天早晨。
當他逃出地牢的時候,險些睡了過去,不過他提前拿出了餐叉,用力劃破了自己的大腿,這才保持住清醒。
拿到全部道具之後,顧毅大大方方地從消防通道爬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