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毅來到電梯間,用紅色的門禁卡來到了地下三層。
他摘掉了自己臉上的所有麵具,再次走進了那狹長的走廊。
當顧毅真的走進了這條走廊之後,顧毅才發現推演並不是百分之百正確的。
空氣裏有著淡淡的蘭花香氣,走廊也不像推演中那麽逼仄,根本不需要側著身子走。
地板上鋪的也並非是紅色的羊毛地毯,而是紅色的大理石磚。
顧毅覺得,一定是這裏有《詭異世界》的力量,所以推演的結果才會和實際有出入。
顧毅來到了走廊盡頭。
他推開了麵前的大門。
裏麵是一個空無一人的放映廳,隻有顧毅頭頂的放映室還亮著燈光。
顧毅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放映室裏,找到了托托。
“你好。”
“哦,你來了。”托托轉過頭,“你能來到這裏,肯定是因為你很好的遵循了我的提示。”
顧毅看向托托,渾身不自在。
這感覺就像是一個撲街作者好不容易寫書走紅了,卻要被粉絲逼得穿女裝,最後還要照著鏡子拍照片。
“你就是托托吧。”
“是呀,又見麵了。”
“為什麽是……又?”
顧毅很快抓住了托托話語中的細節。
顧毅確信自己並沒有在副本的進程中和真正的托托見過麵,她是怎麽能說出“又”這個詞的?
托托淡定地說道:“麵具上有我的一部分,你看見它就和看見我是一樣的。”
“你和母親到底有什麽矛盾?”
“她把我賣到了這個醫院,結果被醫院的院長擺了一道,最後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。我想,你能搞到那個門禁卡,應該已經很清楚她的下場了。”
顧毅眉頭微蹙。
托托說的話,和自己調查推測的結果基本吻合,但顧毅卻總覺得這裏麵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。
——她的語氣更像是在背台詞,而不是在訴說自己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