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血字邏輯清晰,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忘記標注。
可這次的血字不僅字跡模糊、塗改嚴重,連內容也變得支離破碎、如同夢囈。
顧毅隻能勉強看懂其中幾個字而已。
可以看出,“我”在留下這一串字跡的時候,已經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,“我”似乎已經對自己的人類身份感到懷疑。
“狗狗是人類的朋友。”
這是血字的第一段。
鑒於血字模糊而潦草的字跡,顧毅對這條線索保持懷疑。
犬吠在其他人看來都是不存在的。
但也有可能他們也可以聽見犬吠,隻是礙於規則的力量,不敢承認犬吠的存在。
犬吠一定也是解開醫院真相的一個關鍵線索。
“我”的身份也是一個值得推理和挖掘的地方。
在病房的時候,有一條規則“特護病房裏始終有兩個人”,也許顧毅看不見的病友就是“我”。
“所以……我現在扮演的角色,其實有精神分裂症?但照目前看來,我並沒有精神分裂的征兆。也有可能我體內的第二人格已經從我的本體裏剝離,變成了這個副本裏的‘不可言說’?”
顧毅站在告示欄前自言自語,仔細分析自己掌握的所有線索。
到目前為止,他還不知道這個醫院到底治的是什麽病,具體的治療手法又是什麽。不過,到下午的時候,顧毅就有機會體驗一下醫院的治療過程了。
顧毅跑到廣場邊,走到一個漫步機前,跟著其他病友一起晃悠著。
廣場周圍有許多站崗巡邏的保衛科,他們一個個都戴著狗頭麵具,工作一絲不苟,但凡有人敢看一眼醫院大門,都會被他們厲聲嗬斥。
“先別想著逃跑了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顧毅搖了搖頭,一邊走漫步機,一邊和身邊的病友搭訕。
他發現這些病友都非常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