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毅用力轉動匕首,將傷口擴大。
血水汩汩流出,染紅湖麵。
鼠先生喉嚨裏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,本能地將顧毅往外推,他的後背裂開一個口子,從裏麵跑出無數小老鼠。
然而,這些老鼠落在水裏後就失去了機動性,咕嘟咕嘟地掉進了水下。
鼠先生一把推開顧毅。
顧毅兩腳踩水撲了上來,反握匕首刺向鼠先生的脖子。
“嗬——”
鼠先生徹底失聲,他扼住顧毅的手腕,眼神逐漸灰敗。
顧毅殺紅了眼,連續刺了三四次,這才鬆開鼠先生的屍體。
“啊!殺人啦!”
岸邊的路人發出驚叫。
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,顧毅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痛快,但過了沒多久顧毅就感到一陣後怕,手腕、下巴處的傷口開始劇烈疼痛。
顧毅趕緊遊到橋洞底下,從包裏拿出應急藥品和繃帶給自己包紮。
急救包有非常好的防水效果,繃帶依然十分幹爽。
顧毅剛剛割腕不過是作戲,根本沒有割破大動脈,隻不過剛才捅下巴的時候有些用力過猛了,傷口有些深,不想辦法縫合根本不能止血。
遠處傳來警笛聲。
顧毅簡單地綁住自己手腕的傷口,用手捂住下巴,順著水流朝下遊淌了過去。
直到十分鍾後,顧毅才從水裏爬出來,一路小跑爬上岸。
顧毅走進背街小巷,找到一處破爛的小旅館。
“給我開間房。”
旅館老板娘看見顧毅滿身傷痕,渾身是血的樣子嚇得臉皮都在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給你叫救護車……”
顧毅拿出小刀,抵在老板娘的脖子上,“聽不懂人話嗎?我要你給我開房。”
“你別著急,我馬上給你。”
老板娘趕緊拿出鑰匙交到顧毅手上。
“有針線嗎?”
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拿著針線跟我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