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陽酒後你命懸一線~
我為你仙山盜草受盡了顛連~
誰知你病好把良心變~
你不該隨法海上了金山~
妻盼你回家你不見~
哪一夜不等你到五更天~
可憐我枕上淚珠兒都濕遍~
可憐我鴛鴦夢醒隻把愁添……”
戲台上白素貞正在訴苦,詞曲唱的催人淚下,想來金山寺的香火,肯定因為一場場戲曲,變得更加旺盛。
韋青青青興致勃勃的看戲。
他的愛好非常廣泛,甚至可以說是兼學百家,幾乎什麽東西都會,博學程度堪比百多年前的東邪黃藥師。
武功、詩歌、舞蹈、戲曲、圍棋、觀星、占卜,乃至於鬥雞走狗,韋青青青全都會,全都學的爐火純青。
正常人學這麽多東西,肯定由於精力分散,學得雜而不精,最終每個方麵都半湯不水,比如姑蘇慕容複。
韋青青青不是正常人。
正常人怎麽會取這種奇葩名字?
這是一個絕頂天才,既有超強的學習能力,也有無與倫比的創造能力。
如果給天賦進行綜合評分,韋青青青的天賦,絕對是最為頂尖那一檔。
隻要這位爺高興,隨隨便便寫幾幅字,或者找座名山大川遊玩,又或者吃頓好吃的,就能創出高妙的武學。
美食……杭州……
小籠包還是很不錯的!
要不中午去吃西湖醋魚吧!
韋青青青看戲看的很入迷,甚至想著要不要對著金山寺砍兩劍,看看金山寺究竟有沒有大威天龍菩提正法。
就在他最入迷的時候,沈煉和澹台鏡明悄然湊了過來,堵住韋青青青所在包廂的門口,隨後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徒兒沈煉,拜見師父。”
“晚輩澹台鏡明,拜見前輩。”
“混小子,滾進來。”
韋青青青暗叫晦氣,早知道沈煉這麽能纏人,前兩天就不應該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