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二郎沉默地蹲在一旁,雙眸麻木的看著地上。
一股怒氣在胸口熊熊燃燒了起來,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凶光,他還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竟跟人借了五兩銀子來賭,害得家裏僅有的錢和糧食被搶走。
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眸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“二郎,”趙青蘭雙眸紅腫有些擔憂地看著他,貝齒咬著下唇,“分家吧。”
在劉二郎睜開雙眸看向自己時,心跳忍不住加速,但還是堅持著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二郎,他要是好吃懶做,要我們養著他,也就算了,頂多我們累一點,少吃點,也熬過去了。
可他是賭啊,賭博就是一個無底洞,根本就填不滿。
他一欠債,追債的人就追到家裏來鬧,這樣日子,怎麽過啊!
嗚嗚,我,我真不想再過這種擔心受怕的日子。
就算是家底再豐厚,也不夠他賭啊,更何況咱們家是一窮二白,根本經不起折騰。”
說完,趙青蘭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她不怕苦,但卻怕過望不到盡頭的日子,太苦。
劉二郎還沒開口說話,這邊劉大郎氣衝衝地衝了進來。
很顯然,他聽到了趙青蘭的話。
“好你個長舌婦,就知道你在背後編排我的不是。
二郎,你就應該休了這個長舌婦。
來路不明不說,你看看她,她在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,不安好心!
你聽聽,她一個女人,竟叫我們兄弟分家。
這種女人,不休了,留著做什麽?
休了她算了,以後等我有錢了,我再給你娶個漂亮聽話的媳婦。”
劉大郎一臉的憤怒,嘴角帶著一抹鄙視。
哼,長舌婦,讓你挑撥離間。
趙青蘭怒,含淚的雙眸憤怒地盯著劉大郎,身體氣得瑟瑟發抖。
雙眸看向劉二郎,咬牙,“你是不是要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