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郎摸著自己被打疼的右腿,罵罵咧咧地朝自己家裏走去。
這番折騰下來,他現在餓得慌。
在心裏忍不住對林九娘罵了又罵,就沒見過像她這樣心狠手辣的娘。
她是真的打,是真的想把自己給打死。
想到這些,劉大郎臉黑得不能再黑,嘴裏忍不住再次問候起自己老娘來。
因為憤怒,忍不住用腳踹開大門,像是把怒氣發泄在門上似的。
但身後傳來的聲音,讓他身體瞬間變得僵硬。
“原來劉大爺你回家的模式,是這樣子的啊,長見識了。”
刀疤出現在他身後,漫不經心的說道,眼神帶著一抹諷刺。
劉大郎身體僵硬,完蛋了,他怎麽忘了這個事情?
他緩緩的轉過身去,戰戰兢兢地看向刀疤,臉上硬擠出一抹討好笑容:
“疤哥!”
“別,你是爺,你可千萬別叫我哥,我可承受不起,”刀疤一臉的漫不經心,雙眸嗤笑看了眼前的院子:
“搬家了,都不告訴我下,怎麽,想逃債嗎?”
真以為自己找不到他嗎?
“怎,怎麽可能?”劉大郎笑得有些虛偽,“我,我正想今天去找你……”
“找我還錢?”刀疤聽了他的話,同時伸出了手,挑眉,“不用你找了,我在這,還吧。”
“不,不,刀疤哥,我意思是你再寬限我幾天,真的,再寬限幾天,”劉大郎一臉卑微,絲毫沒了之前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“還寬限?”
刀疤瞪大了雙眸,“劉大爺,我同意,我兄弟都不同意,我們也要吃飯的,兄弟們,對不對啊!”
他身後的人也都跟著尖叫起來,說對。
劉大郎身體恐懼地抖了抖,“可……我這會真的……真的沒有錢。”
“沒有?我兄弟都看到你前日到其他賭坊去賭了,你現在跟我說沒錢?逗我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