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!
是那連環殺人案背後的凶手,是他綁了自己!
劉四郎為自己的推論而震驚。
同時在腦子裏想著,在衙門時,她娘和自己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越想越心驚!
局!
這是一個局,沒有錯。
他被綁走,他娘肯定知道,不然不會跟自己說這麽多。
還說讓自己想辦法抓住凶手,自己還自己清白。
按照他對她娘的了解,她若是不知些什麽,是不會說這些的。
所以,最有可能會綁自己走的人,就是那連環殺人取腦案的凶手。
想清楚這些之後,劉四郎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神情。
他娘,就真不怕他出事嗎?
或是猜到這事有他娘在背後推波助瀾,劉四郎反而變得淡定起來。
大腦開始思考起整個事情來。
同時,忍不住歎了口氣,他娘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。
而且他有預感,他娘來了,第一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問自己有沒有受傷,而是會直接問自己對這個事情的一個看法。
她拿自己當魚餌,釣凶手,他是不是該生氣?
沉思中的劉四郎,卻沒意識到,他現在已經在慢慢地思考事情。
就在此時,一個帶著猙獰麵具的男人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走了進來。
看到劉四郎醒來後,嘴裏發出了桀桀的笑聲。
而他的笑聲,也驚動了沉思中的劉四郎。
一看見對方,劉四郎的瞳孔一縮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,是他。
這人就是那個變態的連環殺人取腦的殺人狂魔,恐懼湧上心頭
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女孩時,瞳孔縮得更緊,拳頭忍不住緊握起來,他又想殺人了嗎?
劉四郎憤怒,想掙紮,但手腳卻無法掙脫。
對方像是很享受他的恐懼似的,把肩膀上的女孩往他旁邊一扔,蹲在劉四郎麵前,猙獰而又猖狂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