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從何鵬飛的脖子處劃過,撲哧一聲響,鮮血如紅梅一般噴曬出來。
侍衛的手一鬆,何鵬飛的身體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緩緩地倒在了地上,沒了任何動靜。而他雙眸卻瞪得老大,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。
“啊!”
何富貴此時也已衝到自己兒子麵前,瞧著置身在血液之中,沒了任何氣息的兒子,他憤怒地尖叫了起來。
最後忍不住撲倒在自己兒子身上,痛哭了起來。
天底下最悲疼的事情,莫過於白發人送發黑人。
可惜,卻沒一人同情他。
而隱藏在人群中的一個身穿玄衣的男人,卻把這一切都收入了眼中。
瞧了一眼何家父子,然後眼神朝著屋內看去,看見屋內震驚的眾人雙眸閃過一抹精光,隨即便轉身離去。
而屋內的林九娘有些怔然,說殺就殺,怪不得外號活閻王。
殺伐果斷,夠狠。
趙德誌愣了下,隨即苦笑,果然是夠護犢子,自己不過是沒第一時間處理,他就親自來動手了。
上前行禮,“燕王殿下,這個,本官該怎麽寫這個折子。”
好為難。
自從這位出現在安樂鎮,他就求這位爺別惹事,就差日夜燒高香了,但沒想到事還是發生了。
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,就是個大的,而頭疼的人,卻是他。
雖何鵬飛罪該萬死,但也應該等刑部的批文下來後行刑才對。
現在好了,他直接越過刑部,當眾一刀把人給殺了,他,他要怎麽寫啊!
“如實寫便是!”
徐聿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,揮手帶人迅速離去。M..
而在臨走時,雙眸瞧了一眼林九娘方向,眼神意味深長。
林九娘自然沒慫,眼神輕勾毫不畏懼地看了回去,帶著挑釁。
這男人,雖冷如冰且殺氣重,但不見得是濫殺無辜之人。
送走了這位活閻王之後,趙德誌苦笑地走到林九娘身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