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後,林九娘從家裏弄了一袋米出來給劉二郎做報酬之後,哢嚓一聲,直接回了房間。
她現在隻想睡覺,至於填飽肚子的事情,自己想辦法。.
劉二郎瞧了一眼地上的大米,身體抖了下,最後雙眸落在劉四郎身上:
“你怎麽知道娘讓你小心?”
所以才借撿柴火的名義,實際是撿趁手的木棍來保護自己?
他就說,他去幫忙時,撿的都是小樹枝,好燒火一點。
但四郎卻讓他撿粗的,還跟自己說粗的耐燒,耐砍之類的。
現在看來,他當時說的話,都別有用心。
劉四郎嘴角勾起一抹輕笑,“你記得路上娘跟我說的那些話嗎?聽著似乎很不相關,我一開始都很迷糊。
但想清楚關鍵內容之後,就知道娘說什麽了。”
再說了,他娘是那種會跟你瞎扯的人?
劉二郎茫然,他為什麽想不清楚關鍵?
四郎和娘說的話,很無聊,好麽?
劉四郎沒再賣關子,而是複述了他娘說的四句話,問道,“想明白了?”
劉二郎鬱悶,“家裏房子小嗎?你的小心肝被打擊得好點沒有?昨天挨打身體好了嗎?以後別莽撞了。這幾句話,有什麽玄機?
我怎麽想,也想不明白。”
他有些抓狂,他是不是太蠢了,為什麽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同?
劉四郎搖頭,沒再賣關子,輕笑。
“二哥,你想想娘說的話的重點,她說家裏房子小嗎?重點是在小,然後……”
劉二郎恍然大悟,這樣一想,重點不就是小心身後嗎?
她娘以這樣的方式提醒人,也是絕了。
這還要讓人領悟到才行。
眼神忽然有些複雜地看著劉四郎,“四郎,不錯。”
這麽段時間內,可以和娘打啞謎了。
兄弟兩人小聲的說了兩句之後,劉四郎便送劉二郎離開,之後便回了自己房間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