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碩再次懷疑人生。
看向一旁的劉四郎,“她真的是你親娘?”
劉四郎難為情地點了點頭,“如假包換。”
秦碩有些同情,“攤上這樣的娘,你也辛苦了。”
在劉四郎要說話,話語一轉,“不過,來了我這,就得守我的規則,可懂?”
劉四郎點頭。
秦碩搖頭,果然有些呆。
算了,收了,用心教便是。
不過看他憨憨的樣子,再次搖頭,懶得看他,交代了幾句讓他自己去找個地方住,然後很寶貝地拿起那幾本手抄本,朝自己書房走去。
劉四郎茫然。
為什麽他有一種被遺棄了的感覺?
有事不要找他,沒事更不要找他?
那他找誰?
……
安樂鎮碼頭,往日靠在何家碼頭討生的碼頭搬運工們,此時正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,而他們的眼神不時朝碼頭方向看去。
而碼頭裏麵,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正拿著鐵棍在敲打著裏麵的東西。
這東一棍西一棍的,聲音特別的響亮。
他們的行為,卻讓這些靠搬運為生的搬運工們緊鎖起眉頭。
“這何管家太過分了,雖說這碼頭賣了,但也沒必要毀了這些啊,都被砸了,這還是碼頭嗎?”
“何家做事真的太不厚道了,怪不得全家死光光。”
“可不是麽,太過分了!何管家這麽做,分明就是在拆碼頭,心腸太狠毒了。”
“他砸了簡單,但我們這些人怎麽辦,怎麽生活?我還指望這碼頭養家糊口。”
……
林九娘到時,碼頭處已經擠滿了人。
擠進人群,瞧見這一幕時,臉直接黑了下去。
火氣蹭蹭的往上漲!
何家,欺人太甚!
強忍著怒氣給了旁邊看戲的人五個銅板,讓他去幫忙報官之後,手握著馬鞭緩緩朝碼頭內走去。
瞧著原本好好的碼頭,現在已被毀得麵目全非,林九娘雙眸中的殺氣漸漸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