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向南我叫你呢,你回個話啊!”
“你這個王八蛋,天天就知道的喝、喝、喝,你幹脆喝死算了!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喝死在街頭,我絕對不會給你收屍的,聽到沒有!”
……
不管屋內怎麽罵,葉向南依然紋絲不動地靠在自家大門旁,懶洋洋地看著天邊的晚霞,偶爾拿起酒壺喝一口粗製的燒酒。
眼神迷茫的他,和周邊的環境融為一體,看起來格外的落魄與蕭條。
林九娘騎著馬到來時,剛好瞧見了這一幕。
眉毛往上一揚,不得不說這個男人,是真的頹廢,身上沒半點手藝人沉著穩重。
陳建中描述的,還是有所保留。
眼前這個男人,瞧著就是一個廢人。
她一路打聽過來,旁人聽到自己要找他,指路的同時也紛紛搖頭歎氣,多是惋惜之氣。
瞧了一眼馬脖子處掛著的兩小壇子酒,林九娘雙眸一閃,拿起其中的一壇。
雙眸看向對方,開口道,“葉向南,接著!”
在對方扭頭看過來時,手中的酒壇子朝對方飛了過去。
葉向南一愣,下意識伸出了左手。
酒壇子穩穩地落入他的手中。
林九很滿意,眼力勁還在,而經驗這種東西,是刻在骨子裏,忘不掉的東西。
隨即翻身下馬,拿著剩餘的那壇酒朝他走去。
葉向南皺起了眉頭,一個女人?
手中多出來的酒壇子拋回去,繼續喝一口自己那粗製的燒酒,繼續目光呆滯地看著不遠處的落日。..
林九娘也不說話,在旁邊坐下,打開其中一壇封口,聞了下裏麵的酒香。
好衝!
得了,這玩意不適合自己喝。
沒了喝的心情,雙眸也瞧了一眼前麵的景色,“日薄西山的感覺,如何?”
葉向南沒看她,更不要說理她,隻是悶悶的小口小口喝著自己手中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