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劉二郎被院子內的人瞧見,便被叫了進去。
緊接著是一番熱情噓寒問暖外加討伐,而他名義上的爹,始終坐在首位上含笑不語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沒阻止剛從大牢裏出來的奶奶對他娘的討伐,沒有問過一句他們這些年過得怎樣,也沒問過他娘一句。
甚至,他沒把他娘給請來,他也沒說過一句話。
他發現他爹就像是個局外人似的,就坐在那看。
而他們,就像是小醜。
劉二郎很沉默。
沉默到這頓晚飯徹底結束,他都沒說話。
回去的路上,依然沉默地看著五妮挽著自己媳婦的手,聽著她興高采烈地描繪著未來的美好的日子。
趙青蘭察覺到了自己丈夫的不對勁,讓五妮先回去,而她轉身等劉二郎。
「你今天的情緒很不對,怎麽了?你爹回來了,你不高興嗎?」趙青蘭問。
劉二郎搖頭,沒說話,伸手去扶她。
趙青蘭也沒再問,隻是輕輕說了一句,「不管你做什麽決定,我都尊重你,我都聽你的。」
劉二郎愣了下,隻是手抓住了她的手,十指交叉,相視而笑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翌日。
林九娘還沒起來,她家的破棚子外,就已經熱鬧到不行。
伸手揉了下發脹的腦門,脾氣有些暴躁地整理好自己,從馬車上下去。
今天,她一定要陳建中給她加快進度,把她家盡快給建好,煩死天天有人往她家裏竄的日子。
一下馬車,就看到劉家一大家子人整整齊齊地站在自家門口,其中站著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男人。
熟悉又陌生的臉龐,林九娘通過原主的記憶知道,這就是當兵十年不知死活的劉青山。
嘴角勾起一抹嘲諷,眼神諷刺地看著對方:
人長的挺人模狗樣的,但那眼神……可惜了,一肚子壞水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