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青山陰沉著臉,一言不發地看著馬車窗戶外。
該死的林九娘,居然敢當眾摔自己。
最可惡的就是副將,自己蠢,技不如人被殺了就算了,為什麽死之前不把林九娘她們給殺了?
還有那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,居然一個兩個拒絕跟自己進京,當自己是洪水猛獸,避之不及?
該死的,都沒一個好東西。
坐在他對麵的劉五妮被他的眼神給嚇得血色全無,抖著身體卷縮在角落裏,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爹,好可怕,比娘還可怕。
她後悔了,嗚嗚。
就在此時,劉大郎醒了過來,因為傷口疼得厲害,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。
但也就這聲音,喚醒了韓青山的理智。
他眼神嫌棄地落在劉大郎身上,臉上閃過一抹怒色。
怎麽就這個廢物願意跟自己走?
聽著他的哀嚎聲,韓青山怒從心中來,忍不住踹了他一腳。
在劉大郎痛苦哀嚎聲中,怒罵道:
“叫什麽叫,就這麽一點傷,又死不了,鬼叫個什麽?”
“當年你老子我在戰場上,受的傷比你這嚴重多了,都沒吭一聲,你鬼叫個什麽勁?給我閉嘴!”
說著,忍無可忍地再次伸腳踹向他手臂上的傷口,然後用力壓。
劉大郎叫得更大聲,冷汗都冒了出來,哭著嚎叫著躲閃,“爹……爹……我錯了,疼啊,你鬆腳,鬆腳。”
韓青山眼中的嫌棄更濃,縮回腳的同時,怒罵道,“廢物!”
眼神落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劉五妮,嫌棄閃過,沒一個好的。M..
最後是躺在馬車上的劉老太……
陰沉著臉,喊停了馬車,轉而騎馬,來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馬車裏,劉五妮看韓青山出去之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爬過去幫劉大郎重新包紮被踢出血的傷口。
“大哥,你忍忍,不能再惹怒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