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,你不敢來見我!”
秦碩給她倒了一杯茶,之後拿起自己的那一杯,慢慢喝了起來。
“我為什麽不敢來見你?”林九娘一臉無辜,“我家那蠢馬還在你這,我總得來要回馬啊,對吧。”
“秦大人,你不會是見馬好,不想把馬還我吧。”
那馬是挺蠢的,但也挺好用的,給他,有些不舍啊。
畢竟聽得懂自己指令的馬,難尋。
“本官是這樣的人?”秦碩瞧了她一眼,還在裝傻。
“不是就行,”林九娘咧嘴笑,“那馬我牽走了,車廂是證物,就留給秦大人破案用。”
反正髒了,她也不想要。
繼續瞎扯來了幾句,林九娘就想離開,但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本官讓你走了嗎?”秦碩挑眉。
林九娘心裏歎氣,就知道他不好糊弄。
重新坐回去,眼神鬱悶,“秦大人想問什麽,就問吧。”
秦碩看了她好一會,開口道,“此事與你有沒有關係?”
“秦大人,你這話不是廢話嗎?肯定有關啊,”林九娘一臉無辜,“我馬車都差點被砍爛了,這分明就是衝我來的,你說有沒有關係?”
秦碩雙眸閃過一抹不悅,“別跟本官打馬虎眼。”
林九娘歎氣,“大人,你這話就傷我心了。”
“你應該去船坊求證過了吧,這些事發生時,我在船坊,我有人證。
而且,殺害劉青河全家的人,你不是從劉大郎嘴裏問到了事情經過了嗎?都是身材高大的黑衣人,而且有幾人。你看我,與身材高大這個詞搭得上關係嗎?”
“你懷疑我,不如懷疑韓青山,”林九娘挑眉,“畢竟在鎮口死的黑衣人,個個身材高大,還身穿黑衣,還都是韓青山的人,是不是太巧了?”
果然滴水不漏。
他肯定林九娘與韓青山的人的死有關,但他卻想不明白她是怎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