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懟的眾人沒話說之後,林九娘才滿意地鳴金收兵,準備離去。
不過在離去時,眼神朝不遠處茶樓的二樓處瞧了一眼,扯了下嘴角,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笑容,這才轉身帶著閃電離去。
而被嚇暈的陳江河,關她屁事。
她沒讓閃電衝上去咬兩口,已算善良。
她走後,人群再次熱鬧起來。
而在茶樓處看著這一切的三個男人,誰都沒說話。
錢安邦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,若不是他們的話,真看不出這個衣著簡單的女人,竟攪動了整個安樂鎮。
安樂鎮第一惡婦,還真的是名副其實。
真的很狂妄。
而且狂妄到,你不能把她怎樣!
“怎樣?”宋學文嘴角勾起一抹諷刺,“二少現在還以為這個女人很好對付?”
“不怕告訴二少,現在整個安樂鎮大部分百姓以這女人為首,想對付她,真不容易。”
錢安邦雙眸一直看著對方的身影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之後,才看向宋學文:
“陳家,這顆棋子,不怎樣!”
“二少等著看戲便是,”宋學文雙眸閃過一抹陰沉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?
不是惡婦,潑婦麽?
那就瞧瞧,誰的手段更厲害。
錢安邦沒說,這種事情,不用他錢家直接出麵,隻需在暗地裏出點錢,就能解決大麻煩的事情,自然是最好不過。
拿起茶杯,舉了下,扯了下嘴角:
“那我看戲便是!”
……
傍晚時,監察史吳天賜忽然出現在縣衙,而且一出現,立即接管了整個衙門。
秦碩瞧見對方時,挑眉,不卑不亢,“監察史吳大人。”
監察史吳天賜板著臉,朝他點了點頭,“本官接到舉報,你這官來路不正,並且兼有徇私枉法,包庇凶手,縱容惡霸魚肉鄉鄰之嫌疑。
從今日起,安樂鎮的一切事務,暫由本官接管。而你,暫停一切職務,幽禁在縣衙內,不許外出,直到本官查清原委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