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林九娘沒遭阻攔,也跟著上了船。
看到吳天賜一副要拆船的樣子,直接翻了個白眼,“吳大人,你確定要拆我的船?”
“我可先告訴你,我這船造價三萬。
你若是損壞了,沒查出什麽,不能定罪的話,這船修補的錢,還有損失,我都會找你要回來。”
吳天賜臉一黑,想到剛才她直接問自己要錢的那一幕,臉就黑得不行。
眼神有些遲疑,他怕這女人又敲自己,到時自己哪來這麽多錢賠給她?
三萬,把自己的家底掏空,都賠不起。
“吳大人,何須為這種事發愁?”錢安邦上了船,徐徐朝他們走來。
“錢公子有什麽方法快說。”
“屬狗的嗎?怎麽哪都有你?”
吳天賜和林九娘兩人同時開口,但兩人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。
吳天賜瞪一眼林九娘,迫不及待看向錢安邦,“錢公子別管她,快說。”
錢安邦朝林九娘露了個帶著歉意的表情,“林娘子,我也是想為吳大人分憂,也是想還林娘子一個清白而已,林娘子莫怪才是。”
“不,我怪!”
林九娘挑眉,“你確定是想還我清白,而不是讓我黑上加黑,徹底洗不幹淨?”
錢安邦愣。
他第一次跟嘴皮子這麽利落的人打交道,一下子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。
吳天賜不耐煩,讓錢安邦不要理會林九娘說什麽,直接說辦法就行,然後訓斥林九娘,讓她走遠點,別吵他們。
而錢安邦的方法很簡單。
隻要卸了船上的正常貨物,如果藏有東西的話,很容易看得出來。
兩千斤,都藏在一個地方的話,因為重量的原因,船會出現一些傾斜,在傾斜的方向著重尋找,必定有收獲。
吳天賜雙眸一亮,立即讓人動手把船艙裏的葛麻都搬下船去。
有免費勞力幫忙幹活,傻子才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