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無一物的車廂,讓眾人一怔。
錢安邦眯起了雙眸,一臉不悅地看向錢管事,一點小事都做不好,這樣的老東西還留在錢家有什麽用?
正想說話訓斥,沒想到竟被林九娘搶先了一步。
“二少,不是讓我幫忙搬布嗎?布呢?”
“不會是錢家做出了透明的布料吧,哈哈,那真的要恭喜二少了,錢家飛黃騰達,指日可待了。”
說完,林九娘抿嘴嘿嘿地笑了起來,眼神帶著揶揄。
她想到了《皇帝的新衣》這個童話故事。
錢安邦被林九娘奚落得麵紅耳赤,好半響都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,把氣撒在了錢管事身上,指著他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。
董胖子最心急,“錢管事,你要是沒人卸貨的話,我可以出錢請人幫搬。
我去喊人,立即去碼頭幫你們搬布。”
“錢管事,你是怎麽做事的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?”錢安邦臉黑得可怕,“船上的夥計偷懶,你不會花錢請搬運工幫忙搬嗎?
這點小事都需要你來問我,我看你是不想做了,是嗎?”
錢管事現在是有苦說不出,雙眸顧忌地看了一眼林九娘之後,也不管錢安邦現在正在氣頭上,拉著他到另外一頭,輕聲說了起來。
錢安邦臉色大變,瞧了一眼林九娘之後,二話不說和錢管事上了馬車直接離開。
至於董胖子完全是被拋棄的狀態。
“二少,錢管事……”
董胖子急得不行,抬腳往前追,但他很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剛跑幾步就跑不動了。
最後隻能放棄,轉身準備回去先開店再說。
不經意瞧見林九娘那女人又坐回她店門口嗑起瓜子來,心塞得要命,明知對方在看自己的戲卻又不敢惹她。
低著頭,灰溜溜地朝自己店內走去。
林九娘最喜歡痛打落水狗,這個時候,怎麽可能不踩一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