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吵,有沒有用,縫好過兩天你就知道。”
“現在別吵我,我想想怎麽縫。第一次,若是誤紮了你幾針,別生氣。”
林九娘急出了一頭的汗,該死的,她以為像縫衣服一樣輕鬆簡單,但瞧著針口冒出來的鮮血,頓時有些手忙腳亂。
以前室友在寢室拿豬皮來練縫合時,怎麽來了?
她縫的時候,明明很簡單啊。
不行,想不起來!
林九娘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,真下針了,還真的是有些怕。
徐聿差點暈過去,感情她是拿自己當試驗?
咬牙,“你可知謀殺當朝王爺,誅九族!”
威脅她?
林九娘黑了臉,咬牙,“你有本事,去誅啊。”
腦子一個靈光,雙手快速在他的傷口上縫合起來。
都傷成這樣了,還威脅她,讓你威脅,疼死你去。
疼!
徐聿雙掌再次緊握成拳,咬緊牙關,可惜因為劇烈的疼痛,反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地響,而他額頭處的青筋緊繃,豆大的汗水從額頭處滑落。
疼!
該死的,好疼。
若不是憑靠著強大的意誌力,他真的忍不住想伸手一掌把她給拍飛?
在徐聿覺得自己要暈死過去時,酷刑終於結束了。
他癱軟在臥榻上,雙眸陰沉地盯著林九娘:
“十二針,林九娘你最好沒坑本王。”
好不容易縫合好跑去洗手的林九娘,一聽他這威脅,直接翻了個白眼,就知道威脅她。
冷哼,“懷疑我?”
“有本事,你明天早上起來活潑亂跳下,看看會不會傷口裂開?”
徐聿沒接她的話,活潑亂跳?
開玩笑。
眼神瞧向她,“擦汗。”
林九娘翻了個白眼,這廝,還真把他當下人來使喚了是吧。
真想拿針繼續在他身上繼續縫縫補補,裝,讓你裝!
嫌棄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扔過去,“自己擦,又沒斷手斷腳的,裝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