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九娘這邊,帶著林俐在趙家門外等著徐青榕,這是她們昨日約好的。
趙雅淇的爹,是當朝的侍郎。
今晚的宴會,是趙雅淇舉辦的,目的,就是為了慶祝自己即將出嫁。
慶祝自己即將出嫁?
林九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,明明不想嫁,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。
果真是大白蓮。
不過也是,韓青山這廝已是三十八,而趙雅淇不過雙二芳齡,不願,好像也能理解。..
此時,已經有不少貴女到來走了進去。
但這些貴女的穿著,讓林九娘打了個哆嗦,現在已入冬,她們穿得這麽單薄,不冷嗎?
“林俐,你有沒有覺得現在似乎比早上要冷一些?”
林九娘掃了一眼天空,隨即挪開眼。
黑乎乎的看不清楚。
但這黑乎乎的北風,該死的,還真的是冷。
“要下雪了,”林俐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林九娘愣了下,不過也是,入冬後下雪,也正常。
就在此時,一輛馬車停在她們麵前,徐青榕一身貴氣,且動作優雅地被下人從馬車上牽下來。
見到林九娘時,她的雙眼閃過一抹激動,但很快壓了下來。
她端莊大氣地朝林九娘走來,此時她身上,完全沒了昨日的跳脫。
“九娘!”
林九娘輕笑,“清榕這模樣,我差點認不出來。”
徐青榕莞爾。
伸手挽著林九娘的手臂,緩緩朝著趙家走去。
“這般端著,我也累。但沒辦法,我現在代表的是燕王府的形象,不能丟了燕王府的臉。不然我三叔知道我丟了燕王府的臉,怕是會收拾我。”
“九娘,你瞧我今晚可打幾分?”
“十分是滿分的話,我給你十分,”林九娘輕笑,現在的清榕,和之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
現在的清榕,她想到了一句詩,靜如處子,動如脫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