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鵬飛冷笑,“林九娘,你胡說八道,也應該有度吧。
我錢鵬飛的兒子再不成器,也不至於打祖產的主意。你想誅心,麻煩你換個說服力好點的。”
敗光祖業?
怎麽可能!
他們想敗,也要找得到地契、房契這些才行。
“嗬嗬,”林九娘笑得很假,“我這個人,從不胡說八道。
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,就真的打了你錢家祖產的主意。”
說完,從袖袋裏拿出一疊紙,抖開。
挑眉,瞧了一眼,“錢老板,要看看嗎?
這也是剛送到我手上的,還新鮮得很。
我聽說是你家幾個敗家子去賭場玩了,然後拿來抵押想翻本,但不巧全虧了,贖不回來了。
剛好,我的人遇見了就直接買了下來。
不得不說,錢老板家的祖業,還挺值錢的,我還花了十五萬兩。”
然後一臉肉疼的表情,“可惜了,他們沒把你錢家的祠堂屋契地契拿出來抵押,不然,我不介意也買下來,改姓林。”
說完,雙眸落在錢鵬飛身上,現在,夠誅心了麽?
疼!
看著那一疊地契,錢鵬飛差點沒呼吸上來暈死過去。
雙眸瞪得老大,帶著不可置信。
怎麽會?
為什麽?
為什麽他家的地契會在林九娘的手裏?
錢鵬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手不自然地捂上自己的胸口,身體經不住這個打擊,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林九娘,我家的……”
錢鵬飛一開口,林九娘立即開口打斷他的話。
聲音略帶誇張,“錢老板,你不會想說,這些是我偷來的吧?
嗬嗬,你別開玩笑了,我在京城,怎麽偷?我估計你一會回去之後,應該也能收到消息,這些是怎麽落入我手中的了。”
嗯,從振江傳消息到京城,三天時間,夠了。
錢鵬飛心口疼得更厲害,身體忍不住彎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