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私生子。”
“也配入我離陽皇宮?”
就在此時。
幾位皇子當中的大皇子趙伍目光看向一旁跪伏在地上的餘鎧,滿臉的譏諷之色。
麵對趙伍的譏諷之語。
餘鎧則是一言不發,他很清楚如今一眾皇子當中,自己的地位是最為低下。
身為私生子,根本就沒有爭奪儲君的資格。
更何況如今的餘鎧更是失了勢,倘若韓盛子在的話,自己或許還有機會。
隻不過如今韓盛子已經不知所蹤,自己麵對眼前趙伍的嘲諷,毫無辦法。
“大哥消消氣。”
“不必與這私生子多言。”
就在趙伍憤憤不平之時。
一位溫文爾雅的男子走了過來,嘴角帶笑。
赫然便是離陽皇帝的第四子——趙撰。
“四弟所言極是。”
“與這種貨色較真,有失體統!”
趙伍見到趙撰,微微點了點頭,隨即目光掃過下方的一眾文武百官。
冷笑道:“諸位大人倒是勤快,消息也頗為靈通。”
“我趙伍是一個粗人,不過我也知曉那韓盛子當初在朝中之時,與諸位大人私交莫逆。”
“隻不過他如今成了一個過街老鼠,倘若諸位不抓緊想好退路的話,日後這朝堂之上,怕是沒有諸位的棲身之地!”
此話一出。
一眾文武百官麵麵相覷,皆是低下頭。
趙撰見狀,微微一歎。
“諸位莫要心憂,諸位都是我離陽王朝的股肱之臣,日後朝堂之上豈會沒有諸位的身影。”
相較於趙伍的恐嚇。
趙撰則是選擇了籠絡。
就在此時。
隻見年輕宦官正帶著林澈從遠處緩緩而來。
“林澈?”
餘鎧看到林澈的一瞬間,低吼一聲。
周遭的一眾文武百官聞言,紛紛瞪大了眼睛,心中皆是一驚。
這些時日,林澈的大名對於他們而言可謂是如雷貫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