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“此番我必須回一趟洛陽。”
徐胃熊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。
即便是各方都不讓她回去洛陽,但是她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!
……
南疆。
燕剌王府內。
燕剌王趙炳與謀士納蘭佑慈此時相視而坐,二人的眼中皆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。
“沒有想到此番恒山派竟是如此下本,如此之多的強者齊齊參戰。”
“此戰勢必會影響到日後整個江湖的格局。”
趙炳臉色微沉,眼中滿是擔憂。
一旁的納蘭佑慈此時卻是一聲長歎:“看樣子此番我等隻能寄希望於林澈了。”
“我們燕剌王府在其身上實在是下了太大的賭注,一旦輸了,那麽我們便是滿盤皆輸。”
話音出口。
趙炳再度開口問道:“納蘭先生,當真不能夠出兵不成?”
納蘭佑慈微微點了點頭道:“王爺。”
“如今正處於關鍵時期,陛下還未死。”
“若是此時出兵,試問陛下會怎麽看?”
“他可是巴不得收回各地藩王手中兵權。”
一語落下。
趙炳還想說些什麽,卻是化為一聲長歎。
縱為藩王,卻依舊……身不由己!
“令狐衝,你的存在對於我等而言乃是威脅,天下容你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此時皆是冷笑不止。
一道道氣息不斷地暴漲,殺意愈發濃鬱。
倘若是讓他們麵對巔峰時期的令狐衝,他們淡然是不可能選擇出手。
畢竟在場的都是人精,他們很清楚憑借他們的實力,壓根就不可能與令狐衝一戰。
隻不過今時不同往日。
且不說令狐衝身負重傷,單單是論大勢,那便是站在他們這一邊。
如此一來,他們出手便是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。
“若是你老老實實待在武帝城,天下沒有人膽敢對你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