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賈布曾有過月下交談。”
“其癡心已經成了孽障,若是不能釋懷,日後大道受阻,終難寸進半步。”
“他想為大楚複國,想要為了那大楚王妃,讓一個丫頭當皇帝。”
“癡心妄想。”
林澈搖了搖頭,一聲長歎。
賈布的確癡情,隻是這癡情之人,終究是因癡情而自困於其中不自知。
“你對此的確頗有感悟。”
“今日攔道,的確是我不對。”
“我們終有相見之日,日後相見,未必不能成為你的紅顏知己。”
南宮樸射緩緩轉過身去。
一襲白衣隨風而動,片刻過後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。
隻是此時的林澈手中卻是多了一物。
一枚簪子。
“當真是個奇怪的家夥。”
林澈收起簪子,微微一笑。
正如南宮樸射所言,自己與其未必就不能成為紅顏知己。
隻是今日不行。
遠去的南宮樸射此時立於山巔之上,看著緩緩登上馬車的林澈。
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竟是泛起一抹緋紅。
她眉眼低垂,盡顯美色。
口中喃喃道:“林澈,我終會成為你的女人。”
胭脂榜榜首。
天下公認的第一女子。
竟是在此刻,對一人已經上了癡心。
……
馬車內。
林澈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劉菁。
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打趣道:“小丫頭,你看什麽呢?”
“難不成我的臉上還有花?”
麵對林澈的戲弄。
隻見劉菁竟是直接伸出手,一把抱住林澈。
眼眶當中,豆大的淚珠落下,小聲抽泣道:“我……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林澈微微搖了搖頭。
親昵地撫摸著劉菁的腦袋,笑著說道:“小丫頭,想什麽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個南宮樸射是胭脂榜榜首,比我生的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