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赤烏鱗片就好!”
程屏小心地接過那鱗片,但當她看到上麵一個微小的缺口時,卻立刻皺起了眉頭,“還是被那畜牲煉化了一點兒!”
她心念飛轉,如今知道此事的除了我和王瓏、杜興隱就隻有這位許師叔了。
宗門之中知曉萬長老交給馭異殿一片赤烏鱗的人不在少數,等許師叔離開千歸池之後,隻消隨口一問,便知其中來龍去脈。
是以,此事想要瞞住掌殿師尊,還得許師叔守口如瓶才行。
她當即收好鱗片來到許揚麵前,恭敬揖禮,道:“許師叔,這個……
我就直說吧,此番的確是我等看管不利,才被這碧灝虺偷去萬長老的重寶。
“幸而赤烏鱗……
啊,基本完好。
掌殿師尊與萬長老都各有要務,這點兒小事也無需驚動她們。”
許揚心中一動,哦?
重寶?
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哪!
程屏抬眼瞄去,就見許師叔正用滿臉“人畜無害”的表情望著自己,隻是他那雙似藏著繁星般的眼眸,實在太過俊美,讓她忍不住想沉淪其中,難以自拔……
她恍惚了片刻,忙幹咳一聲,轉頭望向別處——看著他的眼睛實在很難流暢思考——方才接道:“啊,當然,今日能擒住這妖獸,全仗師叔出手相助。
弟子代馭異殿敬謝師叔,改日龔師伯必會當麵來謝。”
這龔師伯便是馭異殿昨晚的值夜管事。
我去,淨整些虛頭巴腦的。
許揚心裏嘀咕:你馭異殿回頭不認賬,我找誰說理去?
到時候別又跟百裏瑤似的,欠我一百三十六兩六錢銀子,這會兒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他轉身坐在倒扣的木盆上,笑眯眯道:“嗐!
就這點兒小事兒,也劃不來讓龔師姐再跑一趟。
我琢磨著,你現下有點兒什麽‘心意’,隨便意思一下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