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真正的“啟靈”過程，徐老爺這位小妾的記憶裏並沒有。
因為每一次“啟靈”，她都會被催眠。
這中間到底經曆了什麽？
仙女閣的仙女……
蛇妖，她們難道是為了吸取孕婦和胎兒的精氣修行？
但在前身的記憶中，夏塵霄曾說過，這種修行方式有違天和，想要以此築基將會遭受業火焚身，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。
就算是蒙蔽天機僥幸築基，最終也是根基大損，更無法問鼎金丹大道。
再說，仙女閣乃是大楚國的供奉機構，裏麵的仙女都是蛇妖，大楚國皇帝會不知道？
她們所謂的“啟靈”，就從未被人發現有問題？
城主府的人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？
大楚國仙人眾多，據說還有金丹境的老祖，他們難道也無法發覺這其中的不妥之處？
還有哪些青樓的白仙人。
這些蛇妖竟然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世俗界，甚至和普通人進行皮肉生意，這本身也是不合理的。
既然仙女街青樓裏有許多白仙人，那麽可想而知，胭脂坊的白仙人恐怕更多。
而官府的人和這些白仙人，也就是蛇妖，似乎相處十分融洽。
不僅如此，這些蛇妖在藍月城的地位還相當高。
夏無極忽然感覺，整個藍月城似乎到處都是蛇妖，或者說生活裏到處都充斥著妖的影子。
不是說人妖不兩立嗎？
但在藍月城，人和妖竟然可以如此“和諧相處”，而且這裏麵還包含著真正的仙人。
這多少讓人難以想象，甚至感覺有些荒唐。
似乎修仙問道，斬妖除魔，在這裏隻是一句空話。
仙人和妖竟然可以沆瀣一氣，殘害凡人。
這真的是世人叩首尋仙、問道長生的人界？
而不是妖魔亂舞的妖界？
夏無極沉思片刻微微搖頭，原本以為這一切都已經明朗，但他發現眼前依然迷霧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