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限俱樂部訓練基地,瀟灑和童名俊剛剛挨完訓,垂頭喪氣的離開教練的辦公室。
“我覺得我是被你連累了。”
出來之後,瀟灑就在抱怨。
“憑啥?”
童名俊不服,“明明你平常玩的時間比我多。”
“可是我不重要啊!”
瀟灑說道,“我就是個小替補,看飲水機的,訓不訓練的,教練經理哪兒有空管我?
你就不一樣了,你可是主力,戰隊核心,在季後賽期間玩別的遊戲,被抓到了玩別的,肯定會被罵啊,所以就連累到我一起被罵了!”
童名俊理直氣壯:“可我表現又沒下滑!
憑什麽罵我?”
瀟灑翻了個白眼:“那我不管,你之後別連累我就行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童名俊深深歎了口氣,“以後隻能每天晚上偷偷玩一會兒了……
真不甘心啊!
後麵有什麽大活動,瀟灑姐你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啊。”
“通知你幹嘛?
你要訓練又不能玩。”
“我過過幹癮不行?”
兩人一路吵吵嚷嚷,往訓練室而去。
他們兩個人,剛才被教練叫去罵了一頓,就是因為季後賽期間玩《淨世》。
瀟灑在玩《淨世》,戰隊裏有很多人是知道的。
她玩的時候,可是經常光明正大開著直播的。
不過也正如她自己所說,她個小替補,吉祥物,沒人管。
童名俊就不一樣了。
哪怕他挺小心的,但被抓到之後,當然會被抓去好好教訓一下。
教練還覺得是瀟灑帶他玩的,連帶著讓瀟灑也被罵了一頓。
童名俊垂頭喪氣,仿佛已經接受了以後必須要減少遊玩《淨世》時間的悲慘現實。
站在訓練室門口,兩人對視一眼,臉上都有點不自在。
“你也怕?”
瀟灑問道。
“開玩笑呢,誰不怕啊!”
“伸頭一刀縮頭一刀,還能怎麽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