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麽悄無聲息的來了,總令敖天感覺到有些不滿。
就像那鴻鈞老祖手中拿著自己的家鑰匙,不經自己的同意,就擅自闖到家中來。
“為何你會與那人說出這些話,難道你覺得西方佛門即將奪得人族氣運嗎?”
鴻鈞老祖不禁疑惑。
如敖天所預料,這些是始終瞞不過鴻鈞老祖。
天天就知道窺探自己在海底道場的事情。
敖天帶有些責怪之意,但也百般無奈,倒吸一口涼氣解釋說道,“不瞞道友,在下也隻是能夠探知得出,日後一場大劫,並與人族氣運有關,而這人族,乃會有西方佛門旺盛崛起,畢竟天道是維持洪荒秩序,西方教派始終太過弱小,定會有一場大劫,將他們壯大起來。”
聞言,鴻鈞老祖不禁哭笑不得。
就這推斷?
“老祖,莫非隻等凡間之事,你也要幹預吧?”
敖天不驚反問道。
鴻鈞老祖不緊不慢,信誓旦旦道,“非也非也,本座身為洪荒聖人準備衝擊天道,如今沒有其他心思幹預這洪荒的事情,除非有人想要破壞洪荒的秩序,忤逆天道。”
“此次一來,也隻是為了求證道友到底是何意思,難道是為了忤逆天道嗎?”
果然是,無時無刻正在窺探著自己。
但敖天又不禁疑惑,“老祖正在衝擊天道,這可是洪荒大業,不知老祖成功衝刺後,又會有何奇特異象?”
鴻鈞老祖並未立刻作出回答,隻是身形一晃,化成一道銀色流光飛去。
但待身影消失之際,他又漫不經心的留下一句話,“如若衝擊天道成功,那這世間,便再無鴻鈞可言。”
如此神秘,就連多想在此待上一會兒,都對他來講是件難事。
就聊上這麽幾句就走了。
但不知何來的感覺,那熬天總有不妙的預感。
他可明白衝擊天道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