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後的柳天心吐露心聲。
“以前叔想讓疏影找個好人家,這樣既為了她自己好,也為了整個柳家好,餘家當時勢弱,叔看不上,甚至幾次三番的阻撓你跟疏影,其實叔啊,就是為了疏影,也是為了整個柳家,我身為族長,也身為一位父親,我得出於一族之長的角度考慮,我得出於一個父親的角度考慮。”
餘凡沉默沒有應話,其實打心底來說,他十分厭惡柳天心的這種做飯,說好聽的,是為了族人,子女考慮,說不好聽的,就是勢利眼,牆頭草,但是要非說這種人是壞人,也不盡然,因為他的出發點是好的,是為了家人,是為了族人。
“當初就是叔逼著疏影上門退婚,甚至險些拆散你們,疏影那個孩子機靈,也比我有眼光,我老了,老了。”
柳天心喃喃道。
看著柳天心頹廢的樣子,似乎一瞬間老了許多,餘凡滿是關切的拍了拍柳天心的肩膀安慰道:“沒關係,柳叔,反正狗眼看人低的又不是隻有你一個。”
柳天心渾渾噩噩的點頭,應著:“對,這個比喻很恰當,我這眼啊,真的是狗眼……”若是柳天心還清醒定然睜大眼睛盯著餘凡不可思議,餘凡平日裏的表現就是十分的乖巧,一點也不像說話尖酸刻薄之輩,很難想象餘凡的口中會出現這樣的言辭。
喃喃中柳天心已經醉倒在了飯桌上,呼呼大睡。
餘凡為柳天心找了一床被子,蓋在了柳天心的身上,夜晚的風冷,以防柳天心著涼。
做完了這一切之後,餘凡悄悄的離開了柳家,他這次來雲河城除了安撫柳疏影的家人之外,還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算賬,黑咒的殺手追殺他半年的時間,半年的時間內,無數次的差點要了他的性命,黑莓死了。
但是幕後的指使者還沒有死。
既然此人為了找他的麻煩甚至聯係了殺手,思前想後之下,餘凡隻想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在雲河城因為柳疏影招惹到的許寶華,也就是許家,之後他左思右想之下,也隻能想到許家有這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