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菲婭沒有抬頭,熟練的拿起割肉刀,開始處理那堆魚蝦。
年輕人不顧身邊一位中年人悄悄的拉扯,依然漲紅著臉龐爭辯道:“你這不是欺負人嗎?
這魚蝦不用剝就能吃。
它們這麽小,怎麽剝?”
光頭大漢嘿嘿笑著道:“這不是叫什麽鯊魚殺手嗎?
連這點小魚小蝦都收拾不了,我看還不如乘早從這裏爬過去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頂著胯部,做出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,引的圍觀的人一整躁動。
“身段不錯,不做站街女郎多浪費,這身材,往貝克蘭德大街上一站,保準一會兒就有人來問價錢。”
壯漢賊兮兮的雙眼不停在阿菲婭身上亂轉,似乎在估算她能賣多少錢。
女人仍然埋著頭繼續處理著那堆魚蝦,她的動作非常快,抓起一條小魚,正反兩麵各刮一刀,魚肚子上劃開一刀,一條手指大小的魚就被收拾的幹幹淨淨。
大漢隨意拿起一條隻有麥穗長的小魚,用手指輕輕碾動,發現上麵的魚鱗已經全部被刮走,手裏一片濕潤,沒有絲毫滑膩的感覺。
那些隻有小指肚大小的螃蟹,也被她將蓋子揭開,把裏麵的肉刮出來,那些比蚊子腿粗不了多少的蟹腿,都被從中一刀剖開,將裏麵的肉取出。
一個閑人好奇的拿起一條細小的蟹腿,發現被剖成兩半的蟹腿,裏麵的肉被刮的幹幹淨淨,甚至連水分都被刮走了,讓蟹殼看起來有些幹巴巴的。
在一眾閑人的圍觀下,阿菲婭隻用了個把小時,就把那堆魚蝦全部處理完成。
剖開的蟹殼整整齊齊的堆在工作台旁邊的竹簍裏,就像一座小山。
她把處理好魚放入籃子,把蟹肉用一張油紙包好一起放進籃子裏,遞給光頭大漢。
光頭大漢的囂張氣勢早已逐漸收斂,說話聲音越來越越小,此時已經沒有聲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