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7點30分,黎蒙準時出現在鐵門街的“勇敢者酒吧”。
他用一杯啤酒換到了卡斯帕斯的消息,對方正一邊玩“鬥邪惡”,一邊押注外麵的某位拳擊手,過得相當愜意而充實。
看到黎蒙推門而入,卡斯帕斯蓋住紙牌,爆了句粗口,起身走到門邊,壓低嗓音道:“我領去的地方,那裏的人都相當厲害,至於能不能談成交易,與我無關,但你必須提前支付給我2鎊的費用。”
黎蒙從兜裏掏出最後兩個金幣排在桌子上,他的紙幣花完之後,金鎊作為儲備金,現在也正式告罄。
卡斯帕斯回頭對牌友們說了一聲,領著黎蒙,一瘸一拐地走向酒吧的廚房位置,從那裏進入後麵的巷子,繞到了一個黑燈瞎火的房屋前。
黎蒙看著他在懷裏拿出一個隻能遮住上半張臉的鐵麵具,遞給了自己,輕笑道:“2鎊。”
黎蒙帶上麵具,突然想起來自己在提亞納的烏賊麵具。
也不知道這上麵有沒有被人做過手腳。
。。
黎蒙在手裏翻看了一陣,發現它除了比較陳舊之外,並沒有其他異常。
他整理了下衣服,這次穿的是碼頭工人常用的藍色工裝,鐵門街最流行的服飾,應該不會被人看出異常。
見他已準備妥當,卡斯帕斯有節奏地敲響了房門。
黎蒙早已經不是超凡世界的新人了,知道這種敲門聲往往就是在傳遞信息,防範那些貿然闖入者。
相對而言,手續越複雜,就表示聚會舉辦人越小心,這樣參與者就會更安全。
黎蒙耐心的等待七八秒鍾後,門上有塊小木板突然被拉開,露出了後麵的棕褐色眼睛。
被審視了好一陣子,大門才向後敞開,一個戴鐵麵具的男子立在那裏,遞給了黎蒙一套帶兜帽的長袍。
“希爾斯頓區介紹的。”
卡斯帕斯說完,向戴鐵麵具的男子略作示意,扭頭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