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伯國王坐在中間,王室的大人物們,以及北境的貴族們齊聚。
薇爾莉特穿上了她自帶的禮服,一瘸一拐的走在廳堂上。
人們投來怪異的目光。
貴婦們的竊竊私語。
心裏盤算著,要是被逮捕或者需要接受拷問,是不是該殺出一條血路。
那是最後的選擇。
薇爾莉特決計不做拖西格後腿的事情。
她很自責。
如果速度再快些,跳的再高些,就能在布蘭受到重創之前把他帶到安全地方。
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薇爾莉特走到靠近勞伯國王的地方,“跪下!”,一名長著絡腮胡子的騎士大聲喝道。
她有意的盯著這名騎士看了一會兒,才在勞伯麵前單膝跪下,“……”“特蘭爵士,你倒是很負責任。”,國王衝著絡腮胡子騎士吐口水,後者低著頭避開,“好了!
小姑娘,這裏不是什麽法庭,我也無意審判你。
你告訴我,布蘭是怎麽掉下去的,你,又為什麽要在塔樓間跳舞?
我看你沒長翅膀。”
“我待你不薄,為什麽要那樣對待布蘭!”,公爵夫人大聲斥責,她的語氣中帶著哭腔。
勞伯皺著眉頭,“奈德,請你安慰一下凱特琳,據我所知事情並非她想的那樣。”
艾德公爵搖著頭把夫人拉走。
她望向史塔克家人所在的方向,他們一個個憔悴無比,看上去有好幾天沒有睡好了。
迎向她目光的,除了艾麗婭的善意,其他人都是疑惑或者憤怒。
“我在等你回答。”,勞伯不耐煩道。
薇爾莉特回望國王。
他身形高大,腰圍也是驚人,活像一個啤酒桶。
她很清楚西格對此人評價頗高,“尊敬的陛下,難道我被認為是傷害布蘭登.史塔克的凶手嗎?”
“哼!”,勞伯搖了搖碩大的腦袋,“女人們就是這樣,發起瘋來,一百個人都拉不住,”,國王似乎想起她也是女人,表情有些尷尬,“不過我還是希望聽你親自告訴我事情的原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