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佛裏滿以為薇爾莉特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,然後熱了盈眶,告訴他兩人是不可能的。
事實卻是,女爵士非常驚訝,不一會兒鎮定下來。
她那藍寶石般的眼眸上下打量他,帶著戲謔。
他不喜歡她這樣。
“薇爾莉特,我是認真的。”,他雖然惱怒,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急躁。
褐色發絲在空中飄**,“你不夠堅強,沒法同人共同甘苦,同你在一起,得不到安全感。”,她的語調很奇怪,就像是在照本宣科。
白皙的臉龐,顯出紅暈。
喬佛裏可沒有閑暇去專研女爵士表情中讓人詫異的地方。
血往頭上湧,憤怒、沮喪還有.擔心和害怕。
薇爾莉特總是對的。
接觸她以來,事實證明她總是對的。
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?
他是英俊王子,王國未來的繼承人,事實應該如此,為什麽在她口中,似乎他不過是個扶不起的富家子弟。
沒辦法愛給女孩們安全感。
真的是這樣嗎?
體內某種難以言喻的暴虐正蠢蠢欲動。
他想拔出長劍,刺女孩的胸口。
“讓你再嘲笑我,這就是拒絕王子的下場。”,惡狠狠的瞪著她,他終究沒有把幻想變成現實。
薇爾莉特冷眼看著他,轉身離開。
他像一條被拋棄的小狗,多麽希望她能夠回頭。
“殿下,王後找你。”,獵狗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喬佛裏驚覺,已經獨自一人站在空帳篷裏,不知多久了。
母親今天盛裝打扮。
她氣質雍容華貴。
“母後今天真是漂亮極了,整個王國沒人能同你相提並論。”,他的稱讚並非完全的誇張。
“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,我要你極力的討好珊莎,讓她迷戀你。”,母親冷冷的說道,“不要擺你的王子架子,要殷勤、體貼,讓她感覺到你對她的迷戀。”